Ed.荷包蛋~

【翻译】【DHD互攻】On the Couch(1)

江河梦里人:

我请求大家看看这篇德哈德(预警:有哈德情节,但是可以跳过)这篇和硬币的两面是我最喜欢的两篇译文,如果是硬币的两面是年少篇,那么这篇就逆流而下,溯源到德拉科和哈利的成年时代,他们的爱情变得尖锐、脆弱而冰冷——某种程度上,很罗密欧与朱丽叶。但是硬币的两面有很多人知道,而这篇译文因为第三人称视角再加上慢热常常被忽视掉,实际上无论是原作者还是译者都非常好,这篇对德拉科和哈利之间微妙,刺痛的情欲与爱把握的很好,且将原作里六七部德拉科那长久形成的忧郁、软弱和悲伤的形象扩大化。




这是一场多么多么无望的恋情,甚至还涵盖了ptsd征兆,需要心理医生介入,但最终他们仍然艰难地胜利了。




ps:我等会儿再给大家推荐一下《硬币的两面》首章lofter的地址,错过的人可以看看——不好看我被打人柳拍到学会阿尼马格斯形态,再加上被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关火龙倒追




AlinaMJA:



标题:On the Couch




作者:Frayach




译者:Alina




分级:Explicit




配对:Draco Malfoy/Harry Potter互攻




原作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87592




我已经带着我翻译的AO3链接去要授权了,AO3翻译地址在这: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067668 由于LOFTER和谐的厉害,肉的部分如果被删直接去AO3上看就行了。




Summary:对于一个心理治疗师来说,治疗有自杀倾向的病人简直是噩梦。但是治疗师尼克·尼克尔斯可以证明,没有比同时拥有自杀和谋杀双重倾向的病人更糟糕的了。要是弗洛伊德能想出一个治疗情伤的方法该有多好。(别怕,结局是大反转,没那么糟糕)




下图是Frayach太太在AO3原作上的插图:








正文:




“你的沙发闻起来有股牛皮味。”




新来的病人站在我办公室的中央,带着轻蔑的表情环顾四周。我不得不强忍下愤怒。我知道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很傻,但是批评我的办公室布置实在是触碰了底线。这是地球上唯一一个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地方了。




“我喜欢那幅画。是真迹吗?”




“是的,”我简单的答道,在笔记本上记下这样一段话:明显喜欢隐晦的侮辱他人。真迹?不仅仅是真迹,还是那个画家亲自送我的礼物,毕竟他在我这里做了很多年的心理治疗,我看着他经历了三段婚姻和至少十二次出轨。




他走到一扇窗户前,拿出魔杖念着咒语,让我的桃花心木百叶窗打开又放下,反复多次。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又踱步到我的书架前,拿起我当做书立的大理石雕刻品检查起来。




“我家里也有这位雕刻家的作品,除了Rosa Aurora大理石都收集全了。这个是什么?我相信我以前没见过。”




我清了清嗓子,“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德拉科·马尔福回过头皱着眉凝视我。这是他自从走进办公室第一次看我。




正如我先前所知道的那样,他很英俊,但是我听到的一切言论都没能让我对他的眼神做好准备。请原谅我的老生常谈,但是他的双眼的确寒冷似冰,我不由自主的从他眼睛里读出了反社会人格。




“我不想坐在那个沙发上,”他说,“它闻起来像个屠宰场。”




我尽量做出一个温和的表情,然后示意他他坐在软椅上。和办公室里所有家具一样,它是白色的,上面摆着两个靠枕:一个是亮橘色,另一个是巧克力棕色。当我还是学徒时,学的第一件事就是无论如何也要避开霍格沃茨的学院颜色。它们经常导致焦虑。




他看起来很不情愿地坐在了椅子上,夸张的调整靠枕,最终带着极不舒服的表情靠在椅背上。




“我还以为你非常愿意让病人舒服些。这把椅子很明显不是给人坐的。”




“你可以随意调整靠枕。”我告诉他。




他直接忽视了我,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包烟,用手掌轻拍烟盒,接着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支烟放在下唇上,打了个响指将它点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向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昂贵的皮鞋在下午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他缓缓吐出烟雾,并将我泥菩萨变成了一个烟灰缸。




“哦,对不起,”他假装懊恼的说,“我忘了问你是否介意我抽烟。”




用那种根本不是请求我回答的语气。




他抽烟的时候我们静静的坐了一两分钟。他的身体很放松,但眼睛还是一直扫视着四周。




“风景不错,”他说着又吸了一口烟。




风景当然很好,从我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大本钟和国会大厦。




我再次清了清嗓子。“那么,马尔福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来这?”




他直视我的双眼,我们互相凝视着直到明显感觉不舒服。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那样做会失去他的尊重,并因此丧失与他建立良好关系的任何机会。在治疗早期很容易搞砸一切。




他一本正经的笑了笑,并掐掉了香烟。我通过了他的第一道考验,准确的说是第二道,轻蔑的打量我的办公室是第一道考验。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妻子认为我有……让我想想该如何准确的表达…...是这样,我妻子坚持认为我的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阻碍了所谓的夫妻间的亲密。”




“所以你来这里是你妻子的要求。”




他嘲笑的哼了一声,“你认为我会自愿做这样的事?”




“好吧,我不知道。我对你还不够了解,不知道你会自愿或者不自愿的做什么。”




他又做出那种自嘲的假笑表情。




“我很少真正出于自愿的做某件事,”他说,“我的生活不允许我那样做。”




“你是说你经常被强迫违背自己意愿做事吗?”




他又点了一支烟,将之前的烟灰从泥菩萨烟灰缸里清理掉。




“不是,”他说,“我从没有做过任何违背意愿的事,包括来这里接受治疗。我的意思是说我很少做我真正喜欢的事。”




我的羽毛笔开始做记录。




“比如说……?”




又是一个令人厌烦的假笑。




“比如说,飞行一下午。”




“你喜欢飞行。”




他吸了口烟,将视线转移到窗外的景色,以至于我能看见的只是他的侧脸。从这个角度看,他不仅英俊,还非常冷酷。他的嘴是唯一能用“脆弱”来描述的部位。




“很明显,”他的声音带着嘲笑,“对于我承认怀念飞行这件事,你还能做出什么解释呢?不要重复我之前的回答,那会让我很生气。”




哎呀,好吧。不能用认知性行为疗法了。




“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你会不会感觉好些?”




他想了一会儿,依旧没有看向我。看上去他似乎在决定是否认真对待治疗,以及与我的关系。




“不,”他终于说话了,“我不是花钱让你听我胡言乱语。”




我点头,“好吧”。听到他用“胡言乱语”这个词,我不由自主的笑了。他看起来是一个在生活中从不胡言乱语的年轻人。




“你还有哪些病人?”




又是一道考验,一个巨大的考验,尽管这个问题很寻常。几乎我所有的病人都会问相似的问题,但是大多数人都不会这样直接,这样早的问出来。




“我不会也不愿意透露其他病人的身份。你可以放心,你的身份也同他们一样安全。”




他看起来有些失望。




“该死的,”他说,“我本希望能打听到一些丑闻的。你的治疗费用很高,我无法想象你的任何一个病人不是百万富翁,所以应该和我是同类人,同时也是理想的八卦对象。




“我也会提供无偿治疗。”我说。




“你的意思是说慈善帮助。”




“如果你想要的话。”




“很明显我并不需要什么慈善帮助,”他停顿了一下吸了口烟,“在我之前来的那个病人也不需要。”




我皱了下眉,“我会安排好预约,治疗时间不会有重叠,”我说。“每个病人之间有四十五分钟的间隔。”




这次他真的笑了,但也带着嘲笑的意味。他指向沙发,“有人将爱马仕领带落下了。”




我经历了短暂的惊慌。我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呢?我站起来走到沙发前拾起领带,挂到大衣架上,让它看起来是我的领带。




“你是对的,”我小心的说,“我的确有一些非常富有的客户,但是在英国,富裕的男女巫师数量相当庞大。”




“这用不着你说,”他说道,掐灭了他的烟。“我每个季节都不得不邀请他们所有人参加晚宴。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周五和周六晚上都要参加晚宴,还有每个周日的早午餐。那简直让人筋疲力尽。”




“我能想象到。”




“实际上,你不能。你也许有非常富裕的病人,但是你自己并不富裕。”




我皱眉,尽量表现出质疑而不是不安。




“你怎么知道?”我装作漠不关心的问他,他那双眼睛看得我实在不舒服。




“你在霍格沃茨读书是依靠着奖学金,”他说,“你出生于麻瓜家庭,没有家族遗产和土地。”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说的没错。请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呢?”




这一次我看见他咧嘴笑了。他的牙齿洁白,虎牙很尖,有那么一秒钟我甚至怀疑他有吸血鬼血统。我知道他不是,但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让我想到了亡灵。




“当然了,是我让我的助理查出尽可能多的你的私人信息。我还知道你的母亲在那场大战中死去了,我想这也许会影响你对前食死徒病人的看法,如果你有这样的病人的话。”




他解开衬衣袖扣,慢慢的将左衣袖卷起。我发现自己完全屏住了呼吸。




“Ta-da!”他像魔术师一样挥舞着手臂。




他没有被标记。我松了一口气。




“我说对了,”他说,“出于道德你无法治疗前食死徒,你还在为你母亲的离世忧伤。”




他认为他看穿了我,事实的确是这样,但是我不能让他因此得意洋洋。




“你不出所料的被分到拉文克劳学院。你成绩很好,从不惹祸。你不玩魁地奇,也没参加决斗俱乐部。你的学生档案平淡无奇,说真的,你似乎是个相当无聊的人。”




我不由自主的笑出声,他说得对,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人。




“你曾在德国留学,后来又去美国的一家医院作学徒。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离开自己的祖国十年。”




“我为了躲避战争,躲避与邪恶力量斗争。我知道那会对我造成很深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我无法成为一名心理治疗师。”




“没错,没错。同时你也是在逃避爱情。一个比你年纪大些的女人,一个已婚女人。”




“你应该意识到我们在这是为了谈论你,而不是我。”




“这让你不舒服吗?”他假装惊讶的问我,“我也许比你的妻子更了解你。”




“没有,”我说谎了,“我只是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决定谈论什么是浪费时间的人不应该是我吗,毕竟我如此大方的支付治疗费。”




“我认为,”我小心翼翼地说,“你这样做都是想让我觉得不安。请回答我的问题,马尔福先生:你为什么总想让别人因为你的存在感到不舒服呢?”




这不仅是个重要的治疗问题,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答案。




他想了一会儿,很明显在权衡诚实回答问题的利弊。




“通常情况下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他说,语气平淡,“而且我完全不相信他人。让他们知道我手里有他们见不得人的秘密是我占据优势地位的方法之一。不要以为你是唯一一个,我不计一切代价的挖掘所有男女巫师的丑闻,然而他们……”他停顿了一下,又点燃一支香烟,“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你似乎对此很确定。”




“因为我就是确定。”




他缓缓呼出烟雾,“我觉得,弗洛伊德医生,时间到了。”




“我的名字是尼克尔斯。”我说。




他翻了翻眼珠,看起来似乎很喜欢生气。“我知道,”他说。他用那种训练有素的优雅的动作起身并穿上夹克,刚要离开房间就又停住了。




“我得向你道歉,”他说,掏出魔杖,“你也许想让你的泥菩萨变回原形。”他轻轻晃动魔杖向烟灰缸施了一个咒语。“晚安,医生。”




他是我今天的最后一位病人,我解开领带和纽扣放松下来。窗外,人们也都下班了,街道上充满了喇叭声和叫嚷声。我施了一个静音咒,坐在办公桌前。我通常在回家前写我的病人报告,有四个孩子在你周围可不适合做那些需要集中注意力的工作。




我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羽毛笔开始写。




2010年9月24日




德拉科·马尔福--30岁,白种人--可能有北欧血统,性别男,已婚,父亲已故,母亲健在,无子,富有,纯血。




一个行为举止比实际年龄老练的年轻人(正抵抗着些什么?)表面上傲慢又难以接近,内心?暂时不清楚内心是否与表面不同--至少要等他允许我了解更多。没有明显的精神或生理疾病。除了吸烟和最初的来回踱步,没有焦虑不安的症状。他表现出厌倦、无聊和轻蔑,说他来这里是应妻子的要求,有关“夫妻间的亲密”(性生活?交流障碍?或者两者都有?)




注:他喜欢飞行,但是现在不飞了(为什么?);他不喜欢与人打交道,暗示他的人际交往更多的是被强迫而非自愿;他说喜欢让他人感到不舒服(为什么?),暗示他自己身上有丑闻,但是很确定没人能发现(丑闻是什么?为什么那么确定不会被发现?)




将文件交给迈尔斯以待进一步调查。




 




“马尔福,哈?十足的混蛋。卢修斯就应该死在阿兹卡班。那个人是个谋杀犯,再清晰明了不过了,但是他显然用金钱买通了一些人帮他投票。我很惊讶你竟然给食死徒看病,尼克。”




安德鲁·迈尔斯正躺在沙发上,好像他也是我的一位病人。像往常一样,他穿着黑灰色的衣服,他喜欢我叫他“影子队长”。




“你的靴子最好清洗一下。”




“那不太可能。”




“我就怕你这么说。”




“好吧,回到手头的话题:德拉科·马尔福”




“他没有被标记。如果他真是食死徒的话我不会为他看病的。”




“不是食死徒你也不应该为他看病。很明显他没有一点同情心。”




“那是在战争真正开始之前的事了。他现在已经三十岁了,那时他还只是个孩子。”




“一个让食死徒进入霍格沃茨的孩子。”




“那些事我是不会忘的,但是我已经决定医治他了。他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好吧,如果你发现自大傲慢的小混蛋能激起你的好奇心,那我猜他一定是你的菜。至于为什么魔法部没有没收马尔福家的全部财产,我真的不知道。就像我说的:一定有人被收买了,那些赔偿仅仅是削减了他们的财富而已。”




“德拉科从他父亲那里接手了大量的慈善事业,它们都与那场大战或多或少有联系。传言他出手很大方,比他父亲大方多了。”




安迪打了一个打哈欠。“抱歉,我总是熬夜,这个该死的沙发让我昏昏欲睡。你的病人有没有在心理分析过程中睡着的?”




我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将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扫掉。我的导师曾说过我有轻微的强迫症。




“有时候吧。调查一下他的妻子。我认为他们之间是一场包办婚姻……”




“这并不奇怪。纯血家族和他们的混账传统。真想给他们一巴掌,告诉他们跟上时代潮流,现在已经不是十四世纪了。”




“我记得他父亲死后他就立刻结婚了。这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核实,毕竟那时各大报纸都刊登了消息,规模就像是皇室婚礼似的。




“我听说花费比卢森堡整个国家的GDP都要高。”




“对此我一点也不惊讶。”




他又打了个哈欠,然后我起身穿上外衣。




“我想我们该回家了。”我说,“一如既往的,谢谢你。”




“你支付我报酬,却每次都谢我,老兄。”他将我递给他的支票揣在口袋里。“要知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客户之一,尼克。你交给我的任务都不那么无聊。”他从我的沙发起身穿上斗篷。“在你们下次见面之前,我会查出些有用信息的。晚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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